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又是奇怪的梦们


同一天做这么多梦,还都记住了。

1. 我在美丽的太湖里头跟老渔翁学游泳,那个景色,实在太梦幻了。波澜,渔舟,双桨……就是太湖为什么大小和形状都和未名湖一样?

2. 我跟初中同学“狗娃”切磋烹调技术,我们研究的这道菜是——

红烧袜子 -__________-bbbbbbbbbbbbb
个人自备一双棉线袜子,我是蓝袜子,他是绿袜子
(如果你看我blog的时候正在吃午饭,那对不住了。。。)

3. 我去了一个奇幻的城市,在一条风景美丽魔幻的观光街上,有很多猛兽,比如豺狼、鳄鱼、大老虎。周围还有很多奇怪的建筑。但是当你真的走上那条街,豺狼变成可爱的小狗,鳄鱼变企鹅,老虎变熊猫……总之都往温顺可爱里变。但是仔细一看,小狗是几个不锈钢锅和锅铲儿组合而成的,跟人撒娇的时候还会丁零光郎地响。其他动物也都是由别的物件组成,记不清了。

4. 我离开奇幻城的时候,在天桥上看见“巴斯光年”同学,我就从天桥上跳下去,给了他一个big hug。但是我没有受伤,因为我会飞了。

5. 我和“巴斯光年”同学去p大化学系的实验室参观,我一路飞去的。当我飞到实验室的一堆管子上空的时候,心血来潮使劲儿拽管子。正在此时,我瞬间是去飞的能力,于是拽着管子从高空跌落。管子破了很多大洞,里面热乎拉拉溜出倾盆的洗澡水。我想马上澡堂的人就要来找我茬儿了,很害怕。

6. 我被一个身高二米体重三百斤的人表白了。我不从,他威胁要杀了我。我很害怕,让闺密甲帮我打电话报警,结果由于她直接拿起电话就打,被二米三百斤给灭了;我又央求闺密乙,乙很聪明,用二进制暗号和我妈在电话里进行交流,最后来解救我的是一个异性朋友丙(不记得谁了),丙跟2米300斤说,我已经跟丙好了,他没戏了。但谁知道丙是个比300斤还可怕的人,300斤一走,丙就狰狞地笑了。这个梦里,我最想的人,就是妈妈妈!!!!

7. 我跟我爸吵架,从门缝里伸手拍他,结果不知拍到什么,啪一声,我醒了——我把枕头旁边的一摞书给拍倒了。

我一天记住了七个梦!!!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昨天听了一个题目很有趣的workshop,是研究美国福音派的brokenness是怎样在Megachurch向信徒、非信徒提供的Marriage couple therapy里面作用的。教会、Companionate Marriage Love,Psychotherapy and Counseling, Extramarital Sex....都是我很感兴趣的问题。但是由于presenter本人的研究还处在初始阶段,很多东西并没有说清楚。JF评论说:you should go to church more often,大家都笑了。在连很多Ethnically Jewish的人也声称自己是Atheist的芝大,这句话的确更像一个笑话。

我的take-home point就是美国当代psycho counseling应该再次从弗洛伊德的方法中找source,应该走一个
relational approach。这倒激起了我自己的一些阅读兴趣。

有一句话倒是印象很深:

Intimacy and identity are THE two fundamental human social needs. 猛一听,居然被震倒了。因为我以前从来没觉得亲密关系是一个人的必需。可见我的被异化已经内化了。。。想起来昨天竟然很冒傻气地问某师友是不是根本不想恋爱结婚,他半开玩笑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是佛吗???”

结论:广大独自起居女伴
和Angela,还是要好好经营自己的亲密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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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四点就醒了,不想起太早,在黑暗里听了一集锵锵三人行。关于医疗保障问题。印象比较深的几个片断:

1.一个小学生病了,父母为讨论谁出去借十块钱给儿子买药的问题吵了一晚上,第二天,发现他们十岁的孩子为了不拖累父母,用一条红领巾上吊死了。——用革命烈士鲜血染成的红领巾,最后绞死的竟是“革命的后代”。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寓言。或者说,“革命”早已沦丧,“红领巾”作为某种载体,只按照它的“使命”,进行选择?

2.一对农村夫妇,男的常年乙肝、血吸虫病缠身;女的也查出来乙肝,两个人都无体力干活;十二岁的孩子也被发现时乙肝患者。于是夫妇绑在一起,投湖自尽。——血吸虫的卷土重来,是否又是一个隐喻?

3.13岁的初一女生在新年到来的时候服下200片安定药物。留下一张字条,说把自己的肝捐给肝癌晚期的爸爸。

4.全国有30万个医疗机构; 床位327万张,平均3.1张每千人,接近美国,远远高于印度;但是全国有二分之一的人,应看病但不看病;三分之一的人,该住院但不住院。

5.窦文涛慷慨激昂又略带调侃地念了一篇文章,其中很多语句,隔了时空咀嚼,无不充满了冯小刚式的黑色幽默——

《新民晚报》1952年6月29日

  昨天本报第一版,登了一个好消息,说是从七月起,国家工作人员,生了病的,可以得到免费的医治。

  大家知道,从去年起,实行劳动保险条例,工人的医药问题,已经得到了照顾。现在,又照顾到生病的国家工作人员了。
这种事情,在资本主义国家是办不到;现在我们办到了,可见,我们的国家的进步是多么快呀!又可见我们新民主义的政治,是多么好呀!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办不到,我们很快就办到了呢?这是因为世界上只有社会主义和新民主主义国家,才能够真正重视人民的生命。

  斯大林有一句话说:“世界上一切资本之中,最宝贵的又是
最有决定性的资本是人,是干部。”保护人民的健康,就是保护生产建设的本钿,是很重要的工作。


  我们的领袖毛主席对人民的健康素来非常关心。他不断指示大家,要团结中西医,办好卫生事业,保障人民的健康。


  这三年来,人民政府建立了很多的卫生基层组织;普遍替人民打防疫针、扑灭了好几种传染病;整顿个别医院,让它更好地为人民看病;培养很多医药卫生人员;生产大量的药品;这些工作都很有成绩。这是因为上面的工作好了,所以才能进一步办到公费医疗预防的制度。


  当然,我们国家的经济,还只是开始好转,抗美援朝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的医院、医生、护士还大大的不够;所以我们也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目前还不能够由国家来替全体人民医病。这一回公费医疗的办法,还只能在工作人员里面实行。说到他们的家属和别的人员,还要等下一步解决。
但是我们要晓得,免费为全体人民医病,在苏联早已办到了;只要我们加紧建设,我国一定也会办到的。实际上,就在目前,人民政府对于灾区和疫区,对于某种传染病,对于贫苦的老百姓,对于老根据地人民,对于少数民族兄弟,也已经做到免费医药的照顾了。


  
受了国家这样的照顾,我们应当怎样呢?头一件,就应当更小心地保护健康,要预防一切生病。如果以为有国家照顾了,就可以马马虎虎,不必预防,这就太对不起毛主席的关怀了。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给所有一个人起居的女孩子

最近把自己折腾得身体不适,单身的闺蜜们也都在虐待自己,让我心疼。

多年前贴的爸爸妈妈语录,今天再看,感慨良多。内谁,内谁,还有目前我最心疼的内谁,咱们都是好孩子,要听话啊。一个人,要把自己照顾好!

以前这篇,是我写blog五年来写得最好的一篇。谁说不好,我跟谁急!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这些话是离开家以来,爸爸妈妈最常挂在嘴边的


本来就是图好玩儿一段一段地回忆、然后写下来

没想到重新读一遍


怔怔地,许久——


牙膏用没了,从中间剪开个口子挤出来,还能再用三天


冬天只穿一条牛仔裤会的老寒腿


说话声音要小些,语言要慢,思维要快


感情细腻是好事,但是要懂得控制


每天都要吃水果和蔬菜


不要问某某某是不是幸福,幸福永远是冷暖自知的事情


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否则慢慢就成了不可靠的人


不要过分担心自己的容貌,你已经很美丽


早睡早起


多喝水,少喝可乐和咖啡


胖一些未必是坏事,女孩子不可以太瘦


每天都要高高兴兴的


你什么都知道,但注意凡事行难知易


了解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慢慢来


写文章最可贵的是真情实感


要有平常心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比较没有意义


不能太刻薄,善良的人不刻薄


嘴上占上风没有用,适当地收起锋芒


不要总是报喜不报忧


让你学画画儿弹琴从来不是想你成名成家,只希望你退休了以后不太无聊


有了孩子的人,都喜欢小孩子,你将来也会的


不一定是做饭能手,但要学会几样简单的菜,可以照顾自己


要耐得住寂寞


做电脑前时间长了,要起来活动活动


节约用水


花钱不要大手大脚,想象还有很多人比你穷


眼光不要太高,遇到对你好的男孩子,要珍惜


适当的时候,要温柔一些,不要太要强


你将来干什么工作我们都高兴,只要你高兴


要是你能缩回到1岁就好了,那时候最听话,最可爱


衣服不要买太多,很快你也许就不喜欢了,但要有几件穿得出去的


多爬山、游泳,不要总在屋里呆着


趁着假期,多出去旅行长长见识


慈善是好事,你做了,我们为你骄傲,但要注意当学生的本职


一定要把英语学好,学德语也会受益终身的


我们从来不怀疑你的能力,你不能总是怀疑自己


知足常乐,多少人羡慕你呢


要想做学问,就要有坐十年冷板凳的准备


不是不让你花钱,但千万不能乱花钱,要心里有数


小事情上糊涂一点比较好


不喜欢的人,不理就是了,没必要生气


别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要坚强


有空多给我们写写电邮,电话可以少打


将来在哪里工作都可以,我们去看你,给你带孩子


有时间多和弟弟妹妹联系联系,交流交流


晚上别睡太晚,作息要规律


人和人都是差不多的,没有完美的人,哪里都一样


理想的对象未必要才华横溢,两个人谈得来,性格相合最重要


不让别人嫉妒的最好方法就是超越他一大截,那他就只会由衷地敬佩你了


你有几分实力,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自己掂量、做决定,我们的意见可供参考


人生要经历的挫折多了,这点儿算什么


脸皮厚一点,别太在意别人怎么看


你想那么多,累不累啊!


多向你室友学习


你常把苏轼挂在嘴边,那遇到困难就要苏轼一些


最近在看《动什么别动感情》,里面有个人那劲头特像你


上次你回香港是你妈妈特别想你,这回是爸爸了


有空给你姨发些最近的照片,她也想你了


今天北京特别冷,你在那边也多穿点儿

20053月于香港太平山

Monday, February 9, 2009

据说可以潜移默化?

“但是,朔方的雪花在纷飞之后,却永远如粉,如沙,他们决不粘连,撒在屋上,地上,枯草上,就是这样。屋上的雪是早已就有消化了的,因为屋里居人的火的温热。别的,在晴天之下,旋风忽来,便蓬勃地奋飞,在日光中灿灿地生光,如包藏火焰的大雾,旋转而且升腾,弥漫太空,使太空旋转而且升腾地闪烁。

在无边的旷野上,在凛冽的天宇下,闪闪地旋转升腾着的是雨的精魂……

是的,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鲁迅.雪

想起来某一年清华建筑系加试的考试题之一,就是以鲁迅的雪为题作画。这是那位长我两届的附中学姐考试回来说的。初中到高中,我每天中午吃完饭就去美术教室,断断续续画了四年,也曾经一个人溜进建筑系的教学楼里,被墙上的学生作品,和教室门缝里逸出的英文歌,以及帅气的正在制图的女生吸引。

最终,学姐凭着给陈景润儿子教过数学的智慧,以及大提琴学一年就考取清华特长生的艺术细胞,勇进建筑系。而我,始终和艺术隔了一层,于是顺利成长地转投隔壁学校。



和高人请教做学问的问题。得来的贴士是要要以John Mill他老爸James Mill为榜样,从五岁开始培养自己的孩子读古希腊经典,学多国语言,勤学苦练,方能成家。文史哲都是底子,缺一不可。我五岁的时候还在幼儿园抹着红脸蛋儿跳花仙子呢。我十五岁已经堕入为中考高考做准备的习题册、统练、说不定可以加分的各个中兴趣小组学科竞赛里了。


午睡做梦,又是中学数学课,又是WLQ老师叫我起来去黑板做题,我把7的三次访算成342了。黑板的左边是一道3+X题,是要自己先画出河南省的地图,然后根据今年降雨量的情况,用极坐标,算出几年粮食够不够吃。W老师神秘地一笑,问:知道为什么出这题么?

我说:因为河南大旱,粮食问题很重要,此题跟得上形式。

W老师说:不错,我颇自信自己能压上题,你就不要到处漏题就行了。

用周书的话说,我对着黑板,抓破头,写不出个鸟来。



据说小时候看的诗词歌赋零章散句,也是可以潜移默化,影响一个人的学术旨趣,写作能力的。要真能潜移默化,我何至于今时今地,还在做着这样无聊、压抑的梦呢?

Friday, February 6, 2009

小说连载:老牛嫁女-10

眼看饭局将要沦为跌停的大盘,老牛为力挽狂澜,只好抛出一个学术话题“救市”。他咳嗽了一下,说,“对了,上个礼拜的中国衙署建筑研究年会你们几个都去了,对欧阳老师的那篇主题发言你们是怎么看的?”


这个为救场而抛出的的话题,象个燃起的劣质二踢脚,越过月老的美意,男女平等的进步思潮,和爱心饭菜的余香,挣扎着,挣扎着,在一种尴尬的小宇宙里,飞翔,旋转,摇摇欲坠。但无论怎样,学生们还是知趣地接过了话头,实现了饭局大势某种程度的反弹。


饭罢,老师自然是要留学生再喝杯茶的。可是程泗梁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很不配合地要求提前撤退。老牛心想,事已至此,放他去便是。可牛夫人似乎仍不甘心,口气亲切但又不容反驳地对牛一萌说:“妞妞,你送小程下楼,今天什么活都没干,净贫嘴,该劳动一下了!”


牛一萌倒也没再找别扭,爽快地准备出门。她心想,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这座糊涂国来的糊涂佛要起驾回宫,那我也就没什么可以防备的了。


在电梯里,程泗梁和牛一萌各站一个拐角,程泗梁眼睛盯着扶手上方的保健品和网游广告,若有所思;而牛一萌则盯着程泗梁。忽然,牛一萌扑嗤一下笑了出来,程泗梁一愣,“笑什么?笑我还是广告?”


“笑今天的饭局,没觉得是给你设的套儿么?”


“给我?设套?”


“是呀,据可靠消息,这回是你敬爱的牛老师和牛师母看上你啦,要把你招进门当女婿呢!”


“当女婿,这,那,那不就是给你当……”程泗梁的脸忽然霹过一道红色闪电,紧接着他就开始在内心批评自己这么大人了在一个小丫头面前还有什么磨不开,于是故作镇静道,“呵呵,你自己倒是一清二楚的哈,不公平不公平。”


“我觉得这事儿挺不靠谱的,所以……”


“所以你就净拣危言耸听的说给我听?”


“怎么样,立马丢盔弃甲了吧?”


“嗯,你一张嘴,就是一套一套的,佩服佩服。”


“承让,承让。”


“这么说你是特别讨厌相亲咯?”程泗梁好奇。


“说不上讨厌,反正感觉怪怪的,好像自己是家具,然后被拉去参加展销会。”


“呵呵,看来你现在还不急迫,” 程泗梁忽然以一位过来人的姿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爸妈也是为你好。”


“他们这叫病急乱投医!可我还没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不可救药哪!”


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牛一萌跟程泗梁走出楼门口,停住了脚步,“那今天我要是有什么说话太冲的地方,给你道个歉。其实你太无辜了,我主要冲着老爸老妈去的。以后你不理这茬儿,我爸肯定也磨不开面子再提,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皆大欢喜。”


牛一萌说完这句,就已经做好了转身回去的架势,只等程泗梁点头说拜拜了。可是,程泗梁好像是对口相声里忘了词的捧哏,把逗哏牛一萌晾在那儿半天,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别说,我还真想交你这么个朋友。我人也来了,星座也猜了,你思想解放课也开了,该抬的杠都抬了——就算一般的相亲,按规矩也要留个手机号什么的吧?何况——”


“何况相得还是师门里的亲上亲是吧?”


“哈哈,何况我现在也真是单干,说不定哪天我还真动心了呢。”


“你动心我也得答应啊”——


牛一萌心说这人还瞪鼻子上脸,吃饭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他这么滑头,本想回他这么一句,但又实在懒得继续逗嘴皮子,于是也就报以亲切友好但不掺杂半点暧昧的微笑,不再回应什么。


“那说号吧,我打给你”,程泗梁真的掏出了手机。


13687006070,跟我爸的差一位。我手机在楼上。”


“好,我发过去了个短信,以后有时间继续跟你探讨星座问题呢。”


“你不是不信么?”


“你不是说了么,星座也是很好的套磁手段,这个我可得学着点儿!”


“看来,你接受新鲜事物能力还挺强,孺子可教。”


“多谢小牛老师鼓励,哈哈,那成,今天就先这么招,我还要去见个朋友,告辞。”


“不送!”


程泗梁又把手里的手机晃了晃,示意以后发短信联系,旋而大步流星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