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9, 2008

就是爱这个男人的温柔



前一段的赈灾+庆祝马英九当选的加州演唱会

Tuesday, June 17, 2008

再次控诉明目张胆的歧视

这是不许联想上面第三次发这种带有明显性别歧视的招聘广告了。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破杂志的编辑也 一定要是男性?我们女同胞就不能探索了么???

靠!

直言不讳地说,不许联想上很多文字,都明晃晃地充斥着性别歧视的味道。我看人的文字,最看重格局。总体来说,王小峰格局不大,他主笔的三联生活周刊,自我高三以后,就越发小家子气了,尤其不待见朱伟的“谈艺录体”+一个叫殳俏的家庭妇女常年挨那儿亥儿de(一声)吧吃喝。只有琐碎,没有趣味。

——或者是我这些年长进了吧。

《新探索》杂志招聘编辑。要求如下:
1.全日制重点大学文科类本科以上学历,CET-6以上的英语水平,听说读写流利;
2.有2年以上的杂志编辑工作经验,对知识类杂志有浓厚的兴趣,有较扎实的人文素养和文字功底;
3.男性,年龄介于26岁至32岁之间;
4.富有团队精神,善于在沟通中克服困难、解决问题;
5.能够适应不定期的加班状态。

人数:1人;
工作地点:北京,国贸
官方网站:www.quochina.com
杂志描述:一本关注人文新知的生活杂志。2007年4月创刊于北京,全国发行,148页铜板印刷,定价15元。

联系方式:hrbj@hfm.com.cn
刘小姐

太阳照常升起






16号早上五点,在兔子家的天台上看到了密歇根湖壮丽的日出。

俯仰间,蛛丝在缝隙里震颤,流云从天际驶过。

建筑错落的博物馆,别有洞天的公园、绿荫覆盖邻里、红色的屋檐从大学里露出、摩天楼在北面的downtown排开,阵势恢宏……芝加哥千姿百态尽收眼底。六月的清晨,一切新鲜而朝气蓬勃。

这,应该是一个新的开启。

Sunday, June 15, 2008

大头虾就是我

我就是大头虾!

原来,我的护照已经丢了一个礼拜了。要不是今天捡到的人千方百计联系我,我还每天迷迷瞪瞪不知所以呢。

我怎么就这么晕呢。当时复印的时候还说:一定不要忘记丛复印机里拿出来,居然还是忘记!

还有因为我的大头虾性格,错过了大厨托师兄带给我的粽子,最后粽子放坏了,师兄还为此蒙受不白之冤。

还因为我的大头虾性格,我一定得罪了很多人。

现在有点儿猛醒的感觉,我这两个礼拜都在干什么!荒唐荒唐!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而我的心在哪里?我自己也很迷失。

兔子在博客里讲人要对自己负责。我看了胆战心惊,觉得批评的就是我。

昨天Alvaro同学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诲,我心里很感激。你相信我,我相信你,那我是不是应该相信我自己呢。我为什么就变成了这么一个不识好歹,不靠谱,让自己鄙视的人了呢。

原来的我去哪里了呢?

做梦梦见中学期中考试,我所有课目都考的巨差,初中班主任邓老师、年级组长陈老师、和德育处的程老师分别把我大批特批一同。我心里难受极了。梦见世界出现鸟灾,所有的鸟都会飞着飞着掉下来。还有熊灾,到处都有熊在追人吃。我在芝加哥大学的古老建筑群中飞檐走壁,东躲西藏,身心俱疲。这时候有一根水泥管道,据说窜出去就能保命。我使劲儿把自己往里塞。但无论是先伸头进去还是先伸腿进去,都好像走不通。这时候一个声音耳边响起:这回要拼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自己塞过去,只要你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要对自己发狠,你能行的。

悲哀的是,长这么大,为什么我最怕的还是老师ci'er(一声)我?这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态度么?你的人生难道就是为了得小红花遭到老师表扬么?这就是你的calling么?你让所有人满意是不是就能让自己满意了呢?我到底是为谁而活?

夏天,就这样来了。这个夏天,不要像03年那次那么疯狂,不要像04年那样任性,不要像05年那样失意,不要像06年那样焦虑,不要像07年那样懈怠。

我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夏天就是疯狂任性失意焦虑懈怠大集合。

谢谢所有人给我的鼓励。我不想让大家再次对我失望。

PS:大头虾是广东话 = 马大哈!

Wednesday, June 11, 2008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系列之一

整个系列都是自己给自己打气,自己鼓励自己的。大家看了别吐。

一、不是每个在香港待了三年的北方人,都可以在离开香港以后,还能找到一份只能用广东话作访谈的零工,并且干的丝毫不比广东话native speaker差的。

我做到了。

走掌。

产后抑郁症

刚交了第一篇,还有N篇等着我。一个星期磨啊磨,才只磨出来一个不到两千字的,标准的难产。而且是怪胎,生出来都不忍心看的内种。。。那后面的那些可怎么办?为此还耽误了许多同样重要的事情。比如XXX,以及很重要的XXX。

自卑自卑,很羡慕那些一个下午就搞定1500字的人。看来我必须好好找原因和差距,提高学习方法了。苦死了,这生活过的,一点儿人味儿都没有。

大家写paper的时候,在时间分配,能量分配,写作习惯上有什么经验?敬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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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你爸给我电话才看了你的信,前两天你爸还说你要申请挺正常,怎么又烦恼了?出去跑两圈游游泳回来还是你优秀,坐那儿哭死悯想越想越苦恼,大不了回来工作正是我们企盼的也是多数同学走的路,做个大众人像我们一样吧,先把期末搞好再把论文搞定而后咱们再说别的,想那么多太累别想了啊,光中国都十三亿人一人一个样比得过来吗。你老说高中好我们总想让你回到幼儿圆。

又一

这两天怎么样啊,我在网上看到hujie照片了,她妈也说孩子很苦,你们这帮人选择了这条路苦也要继续走啊,回头看是值的,付出肯定有收获。一步一步来别急。见了X伯伯身体很好,他一直夸加州对教授医疗条件太好了,医术服务等等没得说比他哥哥南卡那儿强,我们聊了几个小时。

------------------------自我教育的分割线----------------------------

兔子给我寄的片儿上的话: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所热爱的一切!

谢谢兔子。这种时候,我特想有个人在我身后大吼一声: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另外:我整个夏天都应该在芝加哥,欢迎大家来找我玩儿。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以前都是我开导你们,现在你们也开导开导我!

Monday, June 9, 2008

翻唱版告别的年代

送给和我一样喜欢大佑《告别的年代》的朋友。



这个版本是最近在土豆上发现的,很校园,很喜欢。末世情怀,唱的如此青春,仿佛李健时代的水木年华,杜鹃啼血,水泉冷涩,让人不忍心。

其实,我早已经过了看见草坪上弹吉他的男生就走不动路的年纪。可我却过不去当年的明月夜,短松冈。老歌里唱道:在告别初恋的爱人,还唱着当年热恋的歌。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时过境迁呢?

不思量,自难忘。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告别的季节。这些年习惯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老爸居然发出“经你的手的”这样的感慨。他把我所有的悲欢离合归类于小资产阶级情怀。我想也许是吧。不论是九十年前,还是十九年前,像我这么大的年轻人,都是手挽着手,挥着小旗,唱着“巨浪、巨浪”在街头慷慨激昂的。而我却听了太多靡靡之音长大,自从相思河畔见了他,不求上进,自怨自艾起来。

如果时间对称,宇宙无始无终,那我便不再屑于回头望。可是作为一个标准的耗散结构,我忍不住沉迷于那个叫历史的东西。远的不说,就看这两千年。大浪淘沙,真正打动人心的,并非唐标铁柱,元跨革囊,而是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惆怅。

骨子里,我只想做诗人。做不成诗人,那就做流浪歌手的情人。

告别的年代

词曲/罗大佑

风轻轻的吹 夜沉沉的醉 
     
谁又在午夜的远处里想念着你
远处的午夜的梦里相偎依
仰望着蓝色的天边的回忆 
好像你无声的临别的迟疑

每一次手牵着手像在守护着你
守护着仅剩的潇洒和犹豫 
每一次凝视的眼神的凝聚 
羽化成无奈的离愁的点滴

道一声别离 忍不住想要轻轻地抱一抱你 
从今后姑娘我将在梦里早晚也想一想你
 
告别的年代 分开的理由 终不须诉说出口
亲爱的让我快见你一面 请你呀点一点头 

黄色的蓝色的白色的无色的你 
阳光里闪耀的色彩真美丽
有声的无声的脸孔的转移 
有朝将反射出重逢的奇迹

风轻轻的吹 夜悄悄的睡 风轻轻的吹 夜沉沉的醉

PS:一年前说过要写《亲爱的你要点点头》,至今未能兑现,惭愧惭愧。

Friday, June 6, 2008

30 year river east, 30 year river west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翻译成chinglish,就如题目,哈哈。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忽然就想,1949-1979 是三十年。1979-2009又是三十年。

很武断粗略地划分一下,前三十年是社会主义革命,后三十年是市场经济改革。

一样的沉甸甸、闹哄哄,一样的血雨腥风、群魔乱舞,一样的有得有失,有尖叫,有沉默。

60、70年代的西方社会学者来华作研究,还可以底气十足地说什么socialist state, communist ideology, collective society. 这三十年一过,如何研究中国问题,范式是否该换换血了呢?到地方上走一走,现如今的民间,算命测字看风水,烧香拜佛跳大神,休妻纳妾、采阴补阳,寻根祭祖,官官相护……电视里是“大帝”、“王朝”、“秦皇汉武” “金枝玉叶”,电视外,是大boss和宝宝的亲民政策,还没怎么着,人们就感恩戴德起来,无外乎心里想的是:天子与庶民同甘共苦,那是百年盛事哦……我就纳闷,早就被革了命的"老祖宗",怎么一下子又都魑魅魍魉起来?不是反帝反封建么?为什么新浪新闻放眼望去,就让人感到“很帝很封建”呢?

因为两千年?两千年是个虚幻的时间状语,我要看到日常的举止投足,我要拿让人不待见的embodiment开刀。

我要从《荀子》开始……

最近不再仰视曾经仰视的很多人。地震一下,看到民间财富滚滚而来,就欢呼雀跃地说“我看到了中国的市民社会”——改革开放30年,为什么有些人对西方理论的感情,还停留在那属于1980年代的蜜月期?河殇思维何时休?民主自由白了头!

Alternative modernity, alternative civil society, alternative capitalism...

still, it's about modernity, civil society, and capitalism. isn't it?

我很矛盾。比以往认识时候还。

Wednesday, June 4, 2008

想来想去

我最近在想这条路究竟有没有捷径。

答案是否决否认以及否定的。

想来想去,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做到如下,估计就齐活了。然而能否做到,那要看究竟敢不敢对自己发狠,有没有毅力坚持,受不受外界干扰,怕不怕寂寞。

正路就是:

能写会看 善听慎言 言必惊人

读研究所,大家都是爱看书的。据我观察,我身边的朋友,个个嗜书如命。住一个月200块钱的房子可以,省下来的钱,全来买书,满屋子满架子。一边对着平均价钱25刀的新书捶胸顿首,大呼买不起,一边一个劲儿地往手里塞,一下午“太贵了”喊下来,还是要抱着五本以上新嘎嘎的书回去,欣欣然面有喜色。

所以,飚看书,还是适可而止吧,容易走火入魔。最重要的是会看。就像兔子说,大家都看韦伯,有些人看也看不明白,明白了也要忘记,如果你能看懂、记得、会用,下次见到别的东西,能够想到韦伯——是为“会看”也。书海无涯,要用最短的时间,看透最多的书。我们都是和时间赛跑的人啊。

若非天生善于强记,过目不忘,那就要辅以工具。纸质书、电子书、期刊、微缩胶片……各种媒介大同而小异,他们构成你的王国,如何统领调配,那是本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书到用时方恨少,有时候并非你看得少,而是你能短时间集结、调度的少。关键时刻掉链子,非帅才也。

这是会看。更要命的是能写。

能写是要求既有质量又有数量。听着容易,多少才子佳人栽在一个“写”字上。尤其是要用非母语写作,双重痛苦。每次写出一篇paper,都像扒了一层皮。这期间多少“恶魔”作祟。完美主义,procrastination,deadline综合症,the gap between the reader and the world,甚至词汇和语法……核心问题:很多人写了一辈子,不明白怎么make an argument。

不止一个前辈教导:好的文章一定要毁誉参半。这是多么高深的境界。

多少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一看表,五个小时过去了。多少次,一晚上跟200字死磕,欲哭无泪。

再说善听。善听包含听与不听两部分。

其实,日常的所谓学术对话,99%的内容不必太当真。口语交谈的是为了获得灵感,互通有无,决不是获得严密思想和准确知识的渠道。固然要学会倾听,但说说就是说说而已。不要太较真。如果一个人说自己的研究和思想2个小时以上还打不住,那差不多后面的就不用听了。再NB的思想,口头表示,也不应该超过一个小时。具体论证要看白纸黑字。不能在“听话”上浪费自己的生命。听多了想吐,要有自己主心骨。

但是听是必要的,很多质的飞跃,思想火花,都可以在语言交流的刹那爆发。

慎言 言必惊人。

老是胡说八道,时间久了就没有了credits。而且没有develop好的argument,被人抓到不必要的弱点攻击,这一来还要回应,浪费时间。要想好再说,写之前就要想到各种counter-argument,尽量滴水不漏。

言必惊人,这是目标,难奢求。

所以,第一步,好好看书吧。想我老董,一段话中可以同时使用鸡飞蛋打、始乱终弃等N个成语,还是有点儿小聪明的。我就不信我折腾不下去了。来,来个鹞子翻身,鲤鱼打挺儿什么的,抖一个机灵儿,继续跟自个儿较劲吧。

Wednesday, May 28, 2008

疲惫

真累啊。又累又饿又困又灰。

有时候想想,人的命运大概方向是性格智力意志品质和家庭环境决定了的。但是那只是大概的方向。至于每一步去到哪里,怎么个活法,遇到谁,都是不能决定的。

有些弯路,我可以忍耐。有些结局,我真的不太能接受。

我的忍耐力其实超强的,但条件是,必须给我希望。如果一点希望都没了,我很难说自己会不会崩溃。

很抗拒虚无的东西,喜欢实实在在的生活。我不喜欢虚无里面的冷感,虽然我热衷他所蕴含的逻辑。每次读书,都有一种大脑真地在function的感觉。终于知道函数为什么叫function,或者说为什么动脑筋叫做“函数”,因为当你思考的时候,你就是实实在在的在建立各种变量之间的关系哦。

我也不喜欢“实在”里面过分细枝末节化的东西。比如花两个小时做饭,煎炒烹炸,就吃三分钟。比如津津有味地嗑瓜子,一遍又一遍地打扫房间,一遍一遍打听别人的隐私。都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但是,生活化的东西很有人情味儿,不是完全理性化机械化的,这又是我不能抗拒的。他热烘烘的不叫人讨厌。

聊天正酣畅,12点一到,立马下线一分钟都不多停留的人,是我所惧怕的。

幸运的是,我遇到的人都有懒散的一面,至少对我,不那么惜时如金。

有些人的职业是以分钟来计钱的,不知道做久了,他们会不会失了本性。

认识一个人好多年,才能判断它是不是真朋友。认识一个人聊几句,就知道是否投缘了。

有一个人,他是永远让人看不透的存在。他走路的节奏和我的总不合拍,他说话也要慢些。他总是出人意料,他可以去拍沉默的羔羊。

中文真好,没有时态。

Sunday, May 25, 2008

青春万岁我须臾

我们的house夹在两个兄弟会之间。据说长期以来,我们house的博士生爷爷奶奶们和兄弟会的阳光少男们彼此敌视。你笑我太迂腐,我嫌你太浅薄。同样是以希腊字母命名的适宜人类居住的建筑,实则冰火两重天。阳光灿烂的春日午后,我从家里出来,看见左右舍的阳台和走廊上,坐着几头不识愁滋味的大男孩儿,抱着吉他,晃着腿,偶尔冲路人砸一个水球,跷跷板一上一下,明眸与笑靥忽左忽右。那个时候,我想起来,我已经不是十七岁了。

今天是隔壁兄弟会的大日子——他们一年一度的“斐济岛”party。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不得而知。反正他们院子里一早就挖开了一个池子,那可能是他们的太平洋;反正他们今天都穿着拖鞋、裤衩、夏威夷花衬衫,楼上垂下来大大的条幅,是一只红螃蟹和“Island”的字样。反正我知道,这典故中,肯定不关我校学霸、人类学家萨林斯的斐济岛什么事儿。

院子里聚了百十号人,据说是从美国各地赶来的男女青年以及他们当年也住在这里的父母。大家跳到池子里戏水,BBQ,跳舞……一时间觥筹交错,莺飞蝶舞,实属海德公园难得一见的奔放活泼。

从中午12点到现在夜里了,他们的live band就一直没停过。我的博士室友们纷纷被打败、抱头逃往图书馆。我自岿然不动,照吃照睡照看书。下午睡觉的时候,做了好多梦,迷迷糊糊醒来几次,每次音响与笑声都听得切切真真。

然后就在刚才,我听到熟悉的鼓点纷至沓来,久违的旋律激荡我心。

See the stone set in your eyes
See the thorn twist in your side
I wait for you

……

不顾一切地冲到自家院子里,隔着栅栏,看隔壁的夜宴,朦胧灯光下,是那只不知疲倦的乐队。

Sleight of hand and twist of fate
On a bed of nails she makes me wait
And I wait without you

……

我听的摇滚屈指可数,所以更容易钟情于这样的经典旋律。还记得借来的那一盒磁带封面,是一个戴帽子大眼睛的小男孩儿。

Through the storm we reach the shore
You give it all but I want more
And Im waiting for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I cant live
With or without you

……

你给了我全部,可我要得更多。
你在不在,我都难以过活。

这样的词句,竟成谶语。

我就这样僵在院子里,僵硬的如同头顶那棵在雷雨中死去的枯树,在疏星淡月与人声鼎沸的缝隙里,伸出消瘦嶙峋的手,既触不到天际,也触不到春天。昨夜星辰昨夜风,酒精、烧烤、笑的泪、想的云,贴身的舞蹈,只为一个人唱起过的歌。我好像是在金山,是在慕田峪。在阳朔,凤凰,在西贡,浅水湾,在进站的列车,在西出的阳关。在凌晨四点的马路上奔跑,在谁单车的横梁吹风。斑驳的虎皮墙,拂晓的鱼肚云,都是一碰就碎的回忆。

时间没来得及划过皮肤,心口已积成一本翻旧了的书。

心经难解。如果你目光如炬,请烧毁我的案几。让动了的情伤了的心都成灰。

然后总是,青春万岁我须臾。

Friday, May 23, 2008

我说什么来着?

“现在还不是心理干预的时候”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万静 发自北京 2008-05-23 14:12:25

“整体的情况比预想要来得好”

5
17日下午,徐凯文与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同济医学院的施琪嘉教授一起到成都,给西华大学的12名大学四年级国防生做心理干预。这些大学生去了地震现场参与救援,工作了三四天,只挖出尸体,没有救出一个活人。

徐凯文是北京大学心理学系临床心理学专业的博士研究生,也是中国心理学界获得国际认证的33位创伤治疗师中的一位。517日到19日,徐凯文作为中国心理学界危机和灾难心理救援项目组的先遣队员,先行一步去到成都、德阳、绵竹等地的医院、灾民聚集点收集信息。由于疫情,他们没能进入破坏更严重的北川等地。

去地震灾区之前,徐凯文本以为会看到很多创伤后的反应,比如说强烈的内疚感、自责,情绪的严重低落,但实际调查后,他发觉“整体的情况比预想要来得好”。

西华大学的这12名男生的情况是徐凯文做出这个判断的第一个依据。这些学生还都比较活跃,能够表达自己的负面情绪,也愿意自发地提出问题跟徐凯文讨论。徐凯文甚至觉得他们的状态略微有点“高”。在徐凯文之前,西华大学的心理老师已经给另外20多位学生做了心理干预,评估的结果也是觉得有些人状态有些“高”。

不过徐凯文认为,这种类似亢奋的“高”,也是人们经历创伤之后,在精神压力之下的一种“很正常的反应”。这些学生能有如此表现,在徐凯文看来,重要原因是他们是作为一个团队下去的,救援过程当中有相互支持和帮助,从而比较容易接受很严重的死亡状况。

过度干预和不必要干预会造成负担

徐凯文接触到的幸存者,也并没有让他感到有迫切的心理干预的需求。这些幸存者还有很多现实问题亟待解决,像吃饭、喝水、保暖、寻亲。触及创伤经历时,有些人会有一些回避的情绪,或者有些麻木。在创伤后反应中,这完全还是初期的表现。

“如果创伤受害者没有这些反应,反而会是更糟糕的情况。”徐凯文说。心理学认为,人在遭受巨大创伤后会产生诸如恐惧、无助感、悲伤、内疚、愤怒、焦虑等情绪,都是人在非正常情况下的正常反应。

了解到这一点有很大的意义,否则的话,可能有很多人会因为他自以为反常的那些表现,而感到精神上的压力。”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电话采访时,世界卫生组织西太平洋区域顾问汪向东同样强调这一点。汪向东之前是北京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的研究员,在世界卫生组织里,仍然负责整个西太平洋地区的精神卫生问题。

“这个时候去做干预,我个人觉得并不合适。”徐凯文说。创伤后第一个阶段的任务主要是重 建安全感,这个的前提是现实的安全感。实际上现在灾区仍然余震不断,无论是幸存者还是救援人员,都无法完全保障安全。“现在很大的问题在于,有些过度干预 或不必要的干预,甚至错误的干预的做法,并没给创伤受害者带来心理支持,反而成为他们的负担。”

北京大学心理系教授、中国心理学界危机与灾难心理救援项目组组长钱铭怡同样对这个问题很担心。在她看来,心理工作者的热情可嘉,但目前处于无序状态,甚至可能会有几位志愿者重复对同一个孩子进行心理干预,对孩子反而造成负面效果。

清华大学教育研究所教授、中国心理学会注册督导师樊富珉态度更直接:我们现在下去最主要的工作不是去做心理咨询,因为既没有场地,也没有条件,也没 有心情。人们不会理你的。现在能做的工作,是一些非常简单的事情,比如握手、拍肩、拥抱。重要的是建立好关系,让大家知道,这些心理健康的老师是很关心人 的,以后有需要可以找他们。

需要有机会喘口气

徐凯文在四川看到心理干预的不少反面例子。他
19日上午去了四川大学华西附属医院的儿童科,那里有很多地震致伤、致残的孩子,还有孤儿。有些孩子本来精神状态就不稳定,还不断地有“心理专家”要去帮助他们,有很多媒体去采访。这些孩子反应特别强烈,晚上尖叫,白天也对人、对镜头特别有敌意,拒绝见任何陌生人。

医院本来想安排徐凯文跟一个骨折的孩子访谈。但那个孩子对陌生人有很明显的敌意,不愿意跟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说话。其实这个孩子思维很清楚,并没有失常,护士小姐让他多动脚指头来活血,他也会听从。

徐凯文还听说华西医院有个小女孩,因为地震截肢,父母也一时没找到,她态度就变得拒绝,也很任性,一会儿要吃批萨饼,但志愿者买来她又不吃。有心理专家想去给她做心理干预,让她回忆地震的经过,回忆那些糟糕的场景。结果小女孩更抗拒,让干预者不要再说话,不要再逼问她。

“对于创伤经历者来说,‘创伤暴露’本身是心理干预中证明有效的一种方式。但绝对不是这 个时候。”徐凯文认为,这时候应该让她有安全感,努力帮她找到亲人,如果找不到亲人的话,也要找朋友包括志愿者陪伴,让她能够有一段时间去回避这些痛苦的 东西。现在去动,就是活生生地撕她的伤口。

徐凯文前一阵在网上看到有人批判,说怎么现在的电视台还会放一些娱乐节目,在这种时候我 们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从我们心理学专业的角度来讲的话,这个时候我们需要适当的休息和娱乐。”徐凯文解释。“我们需要有一个机会去缓解自己的情绪,需 要有一个机会去躲开那些创伤的画面,需要有机会喘口气。”

尤其是去到一线的人,无论是记者、战士,还是医生、心理干预者,都需要轮班休息的制度。 “要确保救援者能够获得好的休息、正常的饮食、充分的社会支持,而且自己的负性情绪能够和自己的同伴、团队交流和疏泄。这样才能够保持持续战斗的状态,不 然很快就会使自己反而成为替代创伤的伤员。”徐凯文说。


本文摘自5月29日出版的《南方周末》,更多内容请见报纸

Thursday, May 22, 2008

中国红十字会不可靠的证据

看别人博客才知道,以为只是猜测,没想到有视频,证据确凿。

请先看被黑的红十字关网的摆渡快照

再看这段youtube视频

视频摘录:(不好意思,我偷懒了,直接从fugue同学的blog上粘贴过来的,原出处这里

- 你用我们红十字会这个品牌就要收管理费。     
- 当然不能少收了     
- 你用我们这个品牌你就白用了吗?没我们这个品牌你能捐吗?     
- 没有法律支撑你,人家不允许你捐款,你有法律依据吗?     
- 我们编制就两个人,我们还要做国际项目     
- 国际项目也是救人,就你救人是吧     
- 早知道你们这个样子,我到网上去发布消息,我告诉你。     
- 我去发布我们红字会是怎么帮助你们成都这件事的,你们是怎么回报我们红十字会的,你看我做不做,我告你们臭完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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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也怕这样转载有副作用,导致大家再也不信任红十字会,甚至不支持慈善事业。这个人只是海南一个地方的负责人,我相信肯定有别的地方的红十字会员工是公正善良的,似乎有一棍子打倒一群人之嫌。而且,归根结底,除了个人素质以外,这也是一个体制性问题,我不想把这种攻击扩大到所有他们的员工。

但总而言之,这是救命的钱啊,只能“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了。

Sunday, May 18, 2008

看到这个哭了

看到国务院公告,举国告慰亡灵,悲壮至极。七分悲恸,三分感动。大劫难面前,我们有人看到希望,有人看到失望,有人唱赞歌,有人挥大棒,有人输血,有人数钱,有人只顾着说风凉话。

我只觉得,兴亡,总是百姓苦


国务院公告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在此期间, 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 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前一段有人还要抵制body shop...

see here.